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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学习写作#罗一笑,你给我听着

灯火辉煌,莺歌燕舞,陆王府里正在为新人举办着盛大的酒宴,而这佳偶天成的喜悦却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看我的朋友,白骨。

早上下夜班,看到朋友圈有人在转发罗一笑,我跟同事说:情感的力量太大了,点赞数都能10万+。同事问我:什么?我说是一个得白血病的小女孩,文章每转发一次会有人给捐助一块钱。别急,你朋友圈里也快有了。

五尺高台上,华服的舞姬美艳的近乎嚣张。身如蝶舞,眼波流动,嘴角挂着的浅笑倾国倾城。可我却分明的看到了她的泪滴,流向心底的泪滴。她就是白骨,而她在尘世间的名字叫做白倾城。

当时心里是很想转发的,但忙活了一宿,身心都很疲惫,实在懒得按那个转发键,又要复制上边那一大段文字,便洗完澡沉沉的睡下了。

在人世的凡尘中总是隐藏着各种各样的另类,白骨就是其中之一。两百多年前我刚见到她时,她还只是一具森森白骨。她总是对我说,她曾经是多么的风华绝代,多么的一笑倾城。可是却偏偏天妒红颜,她只是匆匆的度过了二八寒暑。我想她对人世的眷恋一定远远的超过其他人,所以才能以白骨之身修练成妖。她时常用她那森白的手骨摸着我的脸说,“小洛,真羡慕你这个不死之人。”每到那时刻,我都能看到了她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有羡慕的眼波流动。其实她总是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死之人?

等我一觉醒来再打开朋友圈找那篇文章时,立时感觉风云突变,气氛由同情,关爱变成了恼恨,鄙夷。转发文章变成了转发截图。心里想,还好老子沉得住气,这要是不等一等的话,老子辛辛苦苦的血汗钱就这么被你们骗走了。

但她就是这样,让我觉得空气里总透着淡淡的忧伤。

我继续看着网络上的各种吐槽,很多网友直呼受伤,被骗,被利用,痛恨罗尔,谴责小铜人。可看着看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虽然侥幸躲开了第一轮的感情陷入,却没有逃过第二轮的网络发酵。仔细想一想,这到底是多大一件事,真的值得我扼腕吗?

当我用我那帝流浆滋养出来的鲜血帮她完成最后那道白骨生肌的法术后,我看到了她那张美艳的近乎嚣张的脸,我知道那是她生前自己的面容,而绝不是任何的幻化。“白骨,你真的很美。”我对她说。她就冲我笑,笑得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她激动地对我说:“小洛,我终于也是不死之人了。”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看见马路上有乞丐,自己身上没钱的时候硬是从大人手里要来一块钱也要跑过去放进那个盛了一半零钱的碗里,然后一边跳着一边笑着离开,认为自己又做了一件伟大的事,又做了一次救世主,这件事最少能让我高兴到晚上睡觉。

之后我们在瑶姬湖边搭建了一座木屋,这是她的要求,其实妖又岂会在乎住在那儿?她像一个贤良的凡尘女子一样,会为我做好多好吃的饭菜,会为我受的伤而难过,会给我讲西湖春晓,香甜的云片糕。我以为她的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可是直到她遇见了陆稔默,一切就都变了。

长大以后知道了还有职业乞丐这个行当,便不再为这个准备零钱,慢慢的也就对行讨这件事没了感觉,不觉得他们与其他行人甚至是墩在路边的一块石头有什么两样,不过在他们上前来索要的时候还是觉得反感。曾经还因为女朋友找我要两块钱零钱给路边的乞丐而差点闹红了脸。

今天是陆王府的二少爷陆稔默迎娶楚将军府大小姐的日子。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也好,一场政治的婚姻也罢,陆稔默娶的是别的女人,这总是不争的事实。我不知道现在如蝶舞般的白骨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但是我知道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白骨,即使她是只违反了游戏规则的妖。

再后来,随着对这个世界更多的认知,觉得也没有必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也并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是职业的,况且即便拿出了一两块钱又能失去什么呢?如果一块钱能换来儿时那份开心、快乐,能保持对这个世界的关爱与感恩,那又为什么不去做呢?所以之后再看到有乞丐乞讨,如果身上刚好有零钱便献出一份爱心,如果没有也不会有什么内疚。毕竟随手之劳,能伸手便伸手,不方便也不强求。

那天的月亮如玉盘一样挂在树梢,纯净的月光洒满了大地。真是一个修练得好天气,我盘坐在轩辕岭那棵最高的梧桐树上尽情地汲取着月光的精华,可白骨却偏要进城去给我买玫瑰糖和云片糕。

再回到罗一笑这件事,罗尔可能是有三套房产两辆车,即使这样最多也就算个中产阶级,也只是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帮助女儿筹点治疗费,并没有像郭美美那样整天炫富还拿着低保。而且文中罗尔也对女儿说了,要让她记住这些曾经帮助过她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

她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或者说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是个妖。但是这又有什么错呢?人类的功名利禄在妖的眼里本来就毫无价值,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法则才是妖要遵守的。我们要躲避着更强大的妖的捕食,要对付那些来不远万里跑来就为了找我们麻烦的人类法师,要遵守着不招惹人类的法则,以免招来诸天神佛的围杀。那么如果我们做到了这些,又拥有了永生,我们还能再做点什么呢?修炼成仙?然后跟柱子似的站在天庭里,遵守着一条又一条的清规戒律,而且在那里永远都低人一等,谁让你是妖呢?在那些正牌天神的眼里,就算你是成仙的妖又能如何?与其这样,我到宁愿当个自在的妖。不过妖也总要有点梦想吧,我想白骨的梦想就是做个简单而快乐的人类,一个永生而又美艳无双的人类。

对于小铜人,作为一个商业公司在做慈善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做点营销也属正常,如果每一次都去抱着揭穿黑幕的心态去深挖的话也着实没有意思。

也许不管是月黑风高还是明月高悬,山林里的夜路总是危险的。白骨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抢匪正在肆意残杀着一只过往的商队。其实怎么说抢匪也是人类,这些法令道德的事情不该也不是我们妖能管的,只是他们也不打听打听,这轩辕岭是个什么地头。更何况他们是坏人,吃几个坏人是不违反妖得法则的。

可能一开始他们也没想到网络有如此大的力量。

白骨愤怒的冲了上去,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匪首几乎看的痴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艳的女子?不过,这也是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最后的词句了。因为一支利箭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几乎是一瞬,一小队军兵就制服了这群本就不堪一击的劫匪。白骨也看到了利箭的主人,陆稔默。

但是这些真的重要吗?很多人之所以痛恨是因为觉得自己被骗了,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那点钱,而是被利用了感情。我知道被欺骗感情是最痛苦的,可是你回头想一想你的初衷是什么?初衷是帮助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小姑娘筹集医疗费,而现在钱已经够了,还远远超过了治疗所需,这时候你心里的感情不应该是安心才对吗?而且这件事到这里也就应该结束了。

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谓的“一见钟情”,白骨看到陆稔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在下陆稔默,尚有要事在身,请恕在下不能护送姑娘等人。不过再往前一点就可进城了,姑娘可尽快入城报官。”陆稔默说完,冲白骨浅笑了一下,就打马绝尘而去。正是这一笑,把陆稔默的名字刻在了白骨的心里。

如果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后面的欺骗事件,那么这件事在小一笑的成长过程中起到很重要的正面影响力,而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孩子的成长就可能会伴随着很多的指责,其他小朋友可能会认为她的父亲是个大骗子而不愿意跟她一起玩,在别人议论她父母的事,议论爸爸利用她的病情赚钱时,她会抬不起头来。

帮助那些死里逃生的商旅整顿好残存的行囊后,白骨将那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带了回来。“她叫怜惜,本是跟随父母随商队投奔远房表亲的,现在就剩了她一人。我们可以收留她。”白骨这样对我说。“不行。”我说。人类的女孩子,该怎么在妖得杀戮中生存呢,白骨这家伙到底想什么呢是?“为什么?你不也是人类?”白骨反问我,语气坚决而尖锐。

这样,原本充满感恩,伴随着阳光的成长,变得灰暗了,难道这是我们最终想看到的吗?

是呀,我是人类,一个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人类。可我是个被粗心的父母弄丢在轩辕岭,而又靠着我那已经飞升成仙的雪狼妈妈用帝流浆喂养才长大的人类,一个活了三百多岁跟各种各样的妖怪一起生活的人类。

所以我现在只想对小一笑说,不管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都不要去在意,有些事情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安心养病,等你病好了,长大了,等你有了一定能力的时候,要记得在你重病在床的时候,那么多有爱心的人都出手帮助过你。但是他们不求你的回报,也不想你记住什么恩情,他们只希望你能够健康的成长,将来把这份爱传递下去。

“是,我是人类,可你能把她当成我吗?你又能保护的了她吗?”我也反问她,语气恶毒。

“小姐,我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一定听话,好好服侍白姐姐的。”怜惜突然在我脚边跪下,看着她泪眼迷茫的眼睛,我竟然无话可说。“我会保护她,就算拼上我的性命。”白骨坚定的说。

“白骨,你真不该跟凡人如此的亲近。”我转过身去,不去看她们,虽然我清楚的知道这么做是危险的,可是我又能说什么?白骨真的越来越像个人类了,两百多年了,她甚至连飞都不会,除了原始状态的厮杀她仅仅修炼了一种法术,白骨生肌的法术。在妖杀戮的世界里她根本就自身难保,可也许她又真的需要跟那些真正的人类交往,而不仅仅是我这个永生的伪人类。

“小洛,我爱上了一个男人。”白骨接着说,语气里全是幸福的甜蜜。

“什么?你疯了?这可是最大的禁忌了。”我真是要怒了,这家伙怎么还学会得寸进尺了?我怒视着她的眼睛,可是她却笑得那样的坦然。“你忘记了狸猫了吗?”我问,虽然提到这个名字,我会心痛异常。

“小洛,我只想当个人,一个普通的凡人。”白骨浅笑着,凄美异常的笑。我没有办法阻止她,虽然我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决定。可是这又有什么错呢?人类可以因为喜欢而圈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为什么妖就不能爱上人类?

但是我没有想到,白骨竟然走了,带着怜惜去了苏州城。她成了艳冠天下的舞姬白倾城。

“白骨,你要是再敢一声不响的丢下我就跑,我一定拆了你的骨头。”我经常在白骨那间名动天下的望瑶轩里,一边吃着各种美食,一边威胁她。每当这个时候怜惜总是在旁边笑着看我们。

“傻丫头,我怎么会?”她总是爱怜的反问我,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幸福。我知道那时候陆稔默已经开始注意到她了。是呀,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歌喉,轻若蝶舞的娇媚舞姿,一笑倾国的白倾城,谁又能注意不到她呢?

可我回轩辕岭才短短的三年而以,回来时看到的却是陆稔默迎娶别人的婚礼。白骨呀白骨,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曲舞毕,白骨行了个礼退下,眼波流动她依然笑得那样坦然,那样的倾国倾城。我轻叹了口气,我要把白骨带回去,带回我们的轩辕岭,带回瑶姬湖边的那座小木屋。

当白骨看到我的时候,她绝美的眸子里满是欣喜。“小洛,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她说。“什么叫没想到还能见到我?你个没良心的骨头,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我笑骂了一句。“不,”她忙解释“你不该来的。”她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可又说不下去。我不该来?算了,我知道她这三年一定过得不够好,就算我没有爱过,可是我也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跟别人成婚一定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可是真要遇见了却又是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的,就算是妖也一样,她一定是伤心过度的在说胡话吧。

“白骨,跟我回轩辕岭吧,”我说,“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小洛,你回去吧,越快越好。”她突然说,眼睛里的东西我读不懂。“为什么?白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可她不再答我,只是叹了口气,给我倒了杯茶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有很多话要告诉我。

“小洛,当那夜我见到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劫数到了,三百年了,从我死后到见到他足足三百年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类可以笑得那样的纯粹却又骄傲。”白骨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脸上全是幸福的笑。

“那次在凌王爷的寿宴上,我倾尽所能的去舞,因为我知道他就在台下。”

那夜,她的舞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他问自己,她真的是人间的女子吗?曲终人散,她行了礼就要回她的望瑶轩了。这是她的规矩,就算再远的路,时间再晚她也要回去,从不会在外留宿,从不给人留下话柄。一瞬间,陆稔默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规矩。

可这次凌王爷的五儿子却不想放她回去了。华丽的高墙外,凌五少爷挡住了她的马车。“今夜你留下。”凌五少爷的语气坚定,那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命令。她从不多带人出来,只是一个车夫,和一个叫做怜惜的丫鬟,凌五少爷不相信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白骨不愿意眼前的这个男子打扰了自己原本的好心情,见到了他的好心情。要是小洛在就好了,她会帮我处理的很好。白骨不经意的想,可是小洛却回轩辕岭了,那里现在更需要她。白骨的心里忽然腾起了一丝无助的茫然,呵呵,她竟然在一个凡人面前感到无助,她突然很开心,为自己更加像个凡人而开心。

“凌兄,还是不要为难白姑娘了。”那声音是他的。白骨欣喜地看着陆稔默,看着他走到自己的身边,看着他骄傲的眼睛对视着凌五少爷,那分明也是命令的语气。

“怎么,陆兄对她也有兴趣?”凌五少爷眼中闪过不满,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毕竟不是市井之徒,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王族的威严。眼下他要好好的盘算一下,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又没有必要去得罪刚刚被皇上分封了兵权的陆王府的二少爷。

“小弟与白姑娘算是旧识了,只想请凌兄卖个薄面。”陆稔默淡淡的说,“哦,这样。白姑娘刚才在下多有得罪了。”既然陆稔默给了台阶,凌五少爷也并没有多加纠缠。

“今天我可以护送你回去了。”陆稔默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那一夜的月色是三百年来最美丽的月色了,白骨幸福的想。那一夜,他们吟诗作对,他们谈论古今,他们举棋对弈,他们相见恨晚。一直等到东方破晓,陆稔默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了,真的,小洛,三百多年了,从我变成白骨开始,我就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我觉得那时我就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可我为什么不是人呢?”白骨说着,语调里有着淡淡的忧伤。“我以为我们相爱了就可以在一起。可是我忘记了,我只是个伶人,只是个地位低下的舞姬,而他却是堂堂陆王府的二少爷。很快的我收到了陆王爷的请帖,他父亲给我的请帖。”白骨地轻轻叹了口气。

凡人总是这样的吧,一边高呼着要自由而另一边又拼命得往自己身上套着名和利的枷锁。我喝了口她给我倒的茶,苦苦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头。我想我已经完全沉沦在白骨的故事里了,似乎连这茶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那张请帖是请她参加陆王爷的寿筵的,她是有名的舞姬,陆王爷请她去以舞祝寿。虽然陆稔默和白倾城的恋情早已风闻了整个苏州城,虽然这个女子的存在对于地位尊贵的陆王爷来说几乎就是一种辱没,可是他并没有对这儿子大发雷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没有去羞辱这个妄图攀附权贵的舞姬好让她知难而退,他似乎看不到这个女子的存在,也听不到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

白骨突然觉得心里很忐忑,三百年了,她第一次有这种心像小鹿乱撞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路必定不会走得容易,可她又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她觉得恐惧不安,却又是那样的期待,她像一个含羞的凡尘女子一样沉溺在其中,三百年的道行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穿上华美无双的舞衣,白骨对镜细细的妆容,如所有初见公婆的新媳妇一样,生怕出了丝毫的差错。“小姐,你怎能美成这样。”怜惜一边帮她梳理着头发一边轻叹。跟着白倾城已经有四个年头了,她知道小姐不是个普通的女子,甚至还是个令人畏惧的妖怪,可是她却丝毫的不怕她。四年来的种种经历甚至让她有时会想,也许人是比妖更残忍的吧。只有在看到白骨那近乎嚣张的美丽的时候,她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是一个凡人,凡人怎么可能美成这样呢?有的时候她真想看看这绝美的容颜下面的原形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白骨的脸上绽放着微笑,也只有这样的美丽才能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守候。她要从那耀眼的美丽中找寻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陆王爷的勇气,去面对未来的勇气。

“可是,如果我已经想了一万种可能的话,发生在我身上的却是那第一万零一种。”白骨幽幽的轻叹了口气。

当她站到陆王爷的面前时,眼前的这个掩不住贵气的人类竟然让她几乎不敢直视。并没有丝毫的抱怨甚至没有对她舞姬身份的轻视,陆王爷对她亲切而又彬彬有礼。一瞬间白骨突然很想自己的父亲。三百多年前她也有一个像陆王爷一样和蔼可亲的父亲。

她尽情地舞着,将对父爱的那种浓浓的眷恋也揉进舞里,落在心里。那如蝶舞的曼妙身姿,让人们惊叹着这本就不该是人间所能有的绝色。

陆稔默一直都静静的看着她,迷醉而又骄傲。这个绝色的女人是属于他的,而且只属于他。可是他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吗?这个问题让他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早已订了亲事,而且身为大将军的女儿,那个女人也是那样的骄艳不可方物,更何况他们两小无猜,他们青梅竹马。这样骄傲而独立的两个女人,他到底该怎么做?他突然之间觉得心烦意乱,仿佛这眼前的美艳灼伤了他的眼睛。

宴毕,白骨向陆王爷辞行,陆王妃悄悄地拉她来到内室。“你跟稔默的事情我们早有耳闻,”陆王妃一个端庄而慈爱的妇人,她的话让白骨脸颊飞红。“只是稔默早已经定了亲事,若要你这样的可人儿做了妾室倒真是难为了你。”王妃的柔柔的话语却重千斤。白骨若要跟陆稔默在一起就必须要跟别人一起分享这个丈夫。她知道陆王爷夫妇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爱能够与人分享吗?

事情就是这样平静的发生,甚至平静的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可就是这样的平静几乎让白骨窒息。仿佛一切都只等着她的决定,仿佛她可以主宰着他们的未来。可她的未来却由一万种可能变成了两种:成为他的小小妾室必须笑着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心痛;离开他放弃这段守候已久的感情,心更加的痛。仿佛一道极简单的选择题,可是她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只能对镜苦笑,凄美异常。

“如果你愿意,你们可以去轩辕岭,在那里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们。”我说,尽管我知道这样的提议似乎已经太迟了。但若是白骨他们愿意的话,又有谁能拦得住?

“小洛,你竟愿意让他住到轩辕岭上。”白骨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语。轩辕岭,妖的天堂,在那里要保全一个人类安宁是何其的不易。“白骨,你是我的朋友呀。我们已经失去了狸猫,我怎么能再失去你?”我轻轻的抓住她的手。

“是呀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白骨喃喃着,眼睛里全是痛苦,一种极度的痛苦。我的白骨呀,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的难过?

仿佛只是一夜的时间,全杭州的人都知道了白倾城甘愿成为陆王府二少爷陆稔默的妾室这件事。原来惊为天人的白倾城也不过是个爱慕富贵荣华的世俗女子。“甘愿…”她喃呢着,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突然的甚至不容她提出丝毫的异议。

“你会娶了她然后再来娶我吗?”她问陆稔默。“倾城…”他不答,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她扬起绝美的笑,用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在白骨看来,这时的稔默就像个小孩,带着一脸的无奈。有时候她很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从来不给他肯定的答案,为什么把她抛进这么个尴尬的位置,为什么这样让她找不到依赖。他也许是她一生的最坏,可他却也是她一生的最爱。她在他的眼神里沉溺着,就算为了这段爱她要跳进万千苦海也甘愿,是的她甘愿。

“我真的这样想的,小洛。也许能成为他的妾室我就该感恩了吧,我是妖呀,我还能奢求什么?”白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心口腾起了隐隐的痛意,她在怨恨她是个妖怪,认识她二百多年了她第一次怨恨自己是个妖怪。为什么人类可以无比虔诚的敬拜着诸天神佛,可以着迷于各种神仙鬼怪的传说,可却就是容不下妖怪的存在呢?

我皱了皱眉头,这茶太苦涩,苦的让我隐隐的心痛。

沸沸扬扬的传闻终于惊动了另一个女主角,她收到了楚将军的女儿楚紫云的请帖。在杭州城最豪华的酒楼味品楼里她见到了那个端庄而骄傲的女人。楚紫云没有她那样绝美的近乎嚣张,可她那种凌然的的气质,她眼睛里的那份骄傲却让白骨几乎自行惭愧。

“名动天下的白倾城果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楚紫云轻轻的赞道。她浅笑,在这样的气氛里她有些尴尬的局促。两人无语,只是沉默的对坐着。也许在这样的环境下说什么都不合适吧。

“我想我们会成为好姐妹吧。”紫云轻叹了一声,打破了沉默。“我始终是有官职的女将,也许以后家里的事情要烦劳你的会地方比较多。”说话间她已经将白骨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就像姐姐在对妹妹的谈话。

白骨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的情敌,她甚至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家里的事情。对于陆稔默,她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是不够爱还是太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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