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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小说】小 二

话说孙悟空接到了拆迁通知书,限期搬出花果山水帘洞。悟空不禁感叹一声,孩儿们,对不住了,师傅陕西蒙上八十二难,如今你们的大王也难以幸免了。树倒猢狲散,小的们你们各自逃生去吧,有亲戚投亲戚去,有朋友投朋友去,想出国的出国,不想出国的看看拆迁费安置费够不够买个蜗居的,若钱不够,不要忘记用手机CALL本大王,我这里还有点私房钱,可以帮你们接济接济。话一说完大圣眼睛有点湿润,小的们更是泣涕涟涟。
   有小的问:“大王,走时我们可以不可以砍点树木到新居搭个鸡舍牛棚什么的?”
   大王叹气道:“孩儿们就别再添乱了,各地的木业板厂已经把树木砍伐的不少了,我的三万徒儿若也每人砍伐数颗带走,恐怕花果山不再叫花果山了,亦或将来该叫花秃山了。”
   孩儿们无语,默默地低垂着头,心里暗想,大圣的话还是颇有道理.。
   大圣陷入沉思,自己将何去何从?俸禄从此荡无,一向养尊处优的地位导致自己一不会经商,二不会造假,西天看不惯美利坚的恐怖,东方看不怪小金三的张狂。投靠陕西寺庙,可惜师傅尸骨未寒,又添一难。想到师傅,不仅长叹一声,师傅啊,你禁锢了我近千年,念的我经常偏头痛,结果你死了倒也好,免得我天天像个书生似的念那倒霉的八股咒语,念的我脑压上升,每每总想拿出金箍棒来宣泄暴力,师傅你别怪徒儿不孝,徒儿也是疼的实在没有办法。
  如今小的们离我纷纷远去,师傅又遭拆迁,那种孤独实在难以言表,也不知道小白龙回水晶宫讨个美女俏娇娃没有,无奈自己一身正气,单身若干年,既学不了八戒,又学不了沙僧,出不了国,又用不起IPHONE,IPAD。
  你瞅瞅人家八戒,回到高老庄与老丈人天天小酒,醉而不醒,醒而不醉,家里养个老的,外面养N个小的,有事没事还去歌厅找小公主们,佳丽们奶头山摸爬滚打,这样也好,总比当初一不小心就打落凡间的好。据说八戒还依靠老丈人的地缘势力弄了个高老庄村长什么的,就这点看,人家高老庄地广人稀,又不处市郊,驴年马月也拆迁不到人家,也就是说,一天八戒不归天,那么就仍是和尚照做,女人照泡,村长照当。唉!联想到自己如今要用金箍棒挑着行李到处去找房子租住,何况自己依然单身一人,猴到中年,悲从中来,真可谓《西游记》里歌词唱到:你挑着担,我牵着马,。。。。。。敢问路在何方,路在何方?想想八戒肚子总像个怀孕9月的女人,食肠那么大,高老庄的村长也非他莫属了,只是不知弟妹如今新添皱纹没有,每天还美容不?拍个黄瓜,做个拉皮什么的。还是当初的如花似玉吗?估计应该不会,要不人老珠黄了?不然八戒也不会三妻四妾沾花惹草,KTV歌厅唱个不停,相比九齿大钉耙也早刀枪入库都快成文物了吧?
   沙僧人家混的也不错,西天取经结束,人家早早就不再进修打禅了,直接下海经商,从泥瓦匠干起,不再吃死人骨头,日积月累,从小包工头干到大包工头,一直干到如今东南亚证件(集团)有限公司总裁与东土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到处贴野广告搞房地产,还暗地里从广东进IPAD,IPHONE4-5等的笔记本手机外壳回来翻新组装卖钱,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不说,还有自己的安保队伍,小子如今混大了,都能与玉帝保持着热线呢,据说,最近某市还邀请沙僧担任建设局副局长呢。悟空知道沙僧八戒文化底子薄,自己虽也算个本科学历,非法博士,可是玉帝就是不重用自己,给什么鸟弼马温,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像个驴似的,敢讲敢言敢当,从来没有人给自己封个正儿八经的官,花果山的职称还是自己自封的呢,而今,连这起码的窝窝地位都保不住了,今非昔比,罢了罢了,还是下山去吧!
  八戒沙僧你们也是的,不是大师兄说你们,毕竟西天取经兄弟一场,大哥当年对你们也不薄,是的当年悟静你在我批评悟能的时候总装好人,可是大哥也从没有说过你一句,悟静你挑的行李最多,八戒吃苦也不少,只有大哥我自己挨饿受冻长的猴不拉几的,但是大哥是老大,从来没有与你们争过风吃过醋,就拿三打白骨精那一回吧,死鬼师傅硬要把我赶回花果山,不还是八戒挑拨是非的结果,可是我还是待大家亲如手足,难道仅仅这数十年,你们的人性佛心荡然无存了?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从来也没个电话短信什么的,或邀请过去叙叙旧,喝点小酒,打打麻将,其实你们大哥什么也不会,八戒啊,悟静啊,你哥玩的不是游戏,哥玩的是寂寞的。不要让哥哥心寒,虽有点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哥想死你们啦。
  想到这里,悟空就准备打点下山了。临走的时候千嘱咐万嘱咐,水帘洞的财务主管,大堂经理,公猴母猴无不依依不舍,水帘洞外雷声大作,水帘洞内泪如雨下,一片凄凉的场面。
  一直暗恋大圣多年的服务员小猴良子来到大声面前说:“大王,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们一直平等如一家人,你如今走了,我也没有地方去,你若不嫌路上不便,就带上我吧!”
  悟空从来没有凡夫俗子的儿女情长,而今情绪低落地望着眼前一直暗恋自己的小猴良子,居然是那么羞花闭月,楚楚动猴。悟空的心房忽地颤恸了一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悟空我自己这么多年都是想得道成佛,公益当先,哪里有私心杂念去想男女苟且之事?现在望着美丽的小猴良子,悟空禁不住双收搭在小猴良子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扭过头去。
  “大王,带我们一起走吧!”猴老猴少一起扑通一声长跪,惊得悟空又回过头来,那场面,可谓惊玉帝泣鬼神,可是就是感动不了外面荷枪实弹的托塔李天王。
  悟空顿时泪水像从泉眼一般涌了出来:“大家快快请起,你们这样我悟空愧对大家,虽然我们水帘洞也拥有雄猴百万,走到如今地步,那是玉帝的规划需要,大家还是各自谋生去吧。说完,悟空与小猴良子直奔下山而去。
  路过二郎神庙,大圣心想是否去拜访一下孝子二郎兄弟,又想想小猴良子与自己结伴同行,也就作罢。找到一家房主住下,紧接着找了块荒地自己种点蒜苗青菜什么的,每天小猴良子帮浇浇水,做做饭,大圣用金箍棒挑着两个小破筐到集市卖卖菜,过起田园生活也不错。
  悟空刚把菜摊摆在地上,就来了一拨城管叫他朝里摆摆,悟空就往满是人群的菜市场里面挪了挪,城管说不行,又踢了踢他的菜摊,悟空只好又挪了挪,可是里面那个卖菜的老摊位又排挤悟空,死命要悟空往外摆,想把大圣挤走。悟空实在为难,只好又往外挪了挪,这下可激怒了城管,来了一拨人,二话没说,就把悟空的菜摊踢了底朝天,嘴巴里口口声声说道:“叫你卖,叫你卖!”
  悟空怒目圆瞪,那十来个城管也不示弱,推推攘攘,悟空心想当年自己降妖伏魔,上到九天请神,下到五洋邀龙,怎奈何今天遇到你们几个无名小卒。只气得支牙咧嘴,抓耳挠腮,城管甲说:“别JB跟他啰嗦了,你看他长的猴里吧唧的样子,穷的放屁都不带火星,估计连个媳妇也找不到。”
  城管乙说:“队长,干脆我们把他的扁担秤杆拿走得了,叫他以后别在这里卖。”
  队长同意了大家的看法,十几个人硬是没有抬动那根金箍棒,城管顿觉奇怪,乖乖隆地洞,韭菜炒大葱,这扁担怎么那么重。十几个人呀?嘿,这小子有点来头,语气顿时客气许多:
  “小伙,你哪里人?”
  大圣心想,你奶奶的抬不动了就认得爷爷了?还你妈“小伙”,你孙爷爷压在五指山就500年了,真TMD不懂得尊老爱幼。
  “小伙,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城管继续问,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连云港人。”悟空眼睛看都不看那个城管。
  “哦,姓什么?”另一个城管问。
  “姓孙。”悟空说。
  “这里不让买菜,赶紧走。”
  城管刚说完,悟空就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水帘洞老窝拆了,大王不做了,讨个生活,卖点小青菜,也不值几个鸟钱,还TMD受这天上人间窝囊气,想着嘴里就不自觉嘟囔着:“好的,你孙爷爷不卖了,爷爷给你表演一段舞扁担好不好?”
  城管说队长,这龟孙子他骂我们,还是队长有点城府,那你孙子就表演一段让我们看看。
  悟空用手指挑起扁担说“变”,突然金箍棒就变一大圈,悟空再说“变,变,变”,“唰唰唰”又大了许多圈,周围议论纷纷,说TMD这刚来的卖菜的太神了,想不到一穷JB卖菜的还有这绝活,不会是台湾刘谦的魔术吧。说时迟那时快,悟空腾空而起,把金箍棒上下挥舞边说起了顺口溜:“虎入平原被犬欺,我大圣耄耋之年遇娇妻,花果山水帘洞被拆迁,大王不做来挣钱,为的是体验生活养娇妻,无奈我爷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而今是遇鬼被鬼欺,遇犬被犬咬,我悟空纵有七十二变也抵不上一条狗的嘴,爷爷从今往后不卖菜,爷爷今天专门耍大棒,但是今天的菜钱你得付,损害东西要赔偿。”
  看热闹的一片掌声。那帮城管被大圣的大棒舞懵了,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武术,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正是电视上播放了N次的《西游记》里的孙大圣吗?对对,是他是他。
   “哎呀,大圣,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怎么落魄到今天田地了?走走走,弟兄们请大圣喝酒去。城管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赔钱的赔钱,收拾青菜的收拾青菜,大家正簇拥着大圣往饭店走去。小猴良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来到大圣人面前叫了声“悟空”。
  大圣一看,良子来了,惊讶地说你怎么来了。小猴良子没好气地说,家里没米没面,你倒在这里清闲不卖菜耍大刀,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花果山水帘洞被拆了也是活该。
  城管顿时惋惜地说:“哎呀,大圣,花果山水帘洞没了?TMD是哪个开发商干的?等会我等弟兄帮你出出气去。太不像话了,蚂蚁还有个窝呢,何况我们大圣是何等人物,地市级都不如我们大圣呢,人家大圣连玉帝也要让他三分,哥,您说不是么?哥,是哪个龟孙子拆的告诉我们,我们找他们去。”
  大圣呵呵着说:“不用找了,找也没有用,托塔李天王是玉帝手下的城管!”
  众城管哑口无言,悻悻而去,看热闹的百姓哈哈大笑,冷面美猴小猴良子也禁不住乐开了怀,大圣见有两名年轻城管没跑,一问才知道,那两个小子乃八戒与沙僧的儿子是也。
  叔侄三人在这种场合相见,可谓悲喜交加,喜的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悲的是想不到取经的子孙也干城管了。还踢他孙叔叔的地摊。大圣感叹之余,眼睛噙着泪花。不禁失声:
   “师傅,师兄-------”   


  小二,这个身材弱小、皮肤白晰、五官端庄、脸庞秀美,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的小女人,凡是认识她的人,都不清楚她的学名叫什么;甚至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学名,身边的人们都叫她小二。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她出生在黑龙江北部一个封闭愚腐的农家。从呱呱坠地那一刻,命运似乎注定了她祥林嫂似的悲剧人生。
  小二的父亲是地道的庄稼把式,一辈子面对黑土背朝天,地里刨食养家糊口。年复一年,耕耘充满希望的土地;日复一日,挥洒辛勤酿出的汗水。炊断粮的春季还是要盐水土豆相伴,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温饱。随着中国农村经济体制的改革,贫穷与富裕的距离愈趋增大。头脑精明的一些农户开始承包土地先富起来,同时顾佣会耕作的庄稼人做长工,形成了现代“地主”与长工的雇佣关系,小二和父亲就扮演了现时代的长工角色。
  小二的母亲是性情抑郁、不会与人沟通交流的少言寡语的农妇。生下小二的那年夏天,与她家土地接壤的一村民强占了她家两条垅耕地。无知的不懂维权的父亲无力据理力争,母亲一气之下患上精神分裂症。
  那时起小二就失去了应有的一份母爱,她睁着一双美丽而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大眼晴,懵懵懂懂地看着家乡广袤却闭塞的那方天地,趔趔趄趄走过了没人关心照料的幼年时光。她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欢乐,从来没拥有过。她记不清是几岁时的一个大年初一曾经吃过一次饺子,一点点猪肉连同肉皮和酸莱做馅的饺子,这从没品尝过的美味让她记住了最好吃的饺子。
  时间的脚步带着让人怜爱的女孩儿---小二匆匆走过了五个年头。她已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破旧的不合体的衣裤依然遮挡不住她的清纯美丽。
  五年间,时好时坏的精神病母亲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五岁的小二要承担起照看弟弟妹妹的责任,还要帮助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一天上午,她带着小弟小妹在自家门前玩儿,姨妈家的男孩儿来到他们中间。小男孩没深没浅地挥舞着手中的苞米杆,突然一端戳进小二的左眼,随着一声惨叫她本能地两手捂住左眼,顿时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剧烈的疼痛致使她昏厥过去。闯祸的小男孩儿看着满脸是血的小二,吓得扔下苞米杆飞快地跑开。不懂事的弟弟妹妹呆呆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姐姐,半晌才哭出来。时间过去近半小时,下地干活的父亲才闻讯跑回来,求台拖拉机把小二送到乡卫生院。经过简单的处置包扎,医生让患者立即转院去市或省立的大医院诊治,或许孩子的左眼还有希望保住。可怜的小二因家里支付不起高额医疗费,左眼永远失去了光明。
  
  二
  夏日的阳光像碎银一样无孔不入地在树冠叶缭间弥漫,小二家的院落显得明亮而简单,三间破旧的土房携着老朽的门窗,安静地站在斑斑驳驳的明暗变幻中,黑狗退踞在墙根儿的阴影里搭拉出鲜红的舌头喘粗气,唯太阳的女儿向日葵不怕炎热,扬起小锅盖似的圆脸对着太阳妈妈微笑。
  院外白杨树刻下了小二的童年往事,院里旧土房装进了小二的苦涩悲伤,她想把笑声给妈妈,妈妈却永远是漠然的脸孔。
  小二九年了,失明的左眼并没过多地影响她俊美的小模样,看上去更让人心疼,更让人怜爱。看着苦命的孩子,父亲想起了城里的姐姐……小二的姑姑。姐姐挺心疼困境中的弟弟,常常给予他资助,他觉得把小二托付给姐姐抚养想必不会被拒绝。没多久,他就收到城里的回信,小二带着新奇的梦想离开了那片黑土地,告别了曾经养育她九年的家乡,在去往异乡的路上飘浮。
  进城已经很长一段日子,小二依然感觉别样的新鲜。宽阔平坦的柏油路,铺着石板的人行道都与乡间小路大相径庭。灰白色水泥灯柱有序地穿插在白杨之间,它高挑的身姿擎起伸向路中的长颈,顶端托着造形别致的街灯,大街小巷车水马龙。
  居民小区,幢幢楼房错落有致,楼群间舒展着绿茸茸的草毯,艳丽的小花儿点缀着翠绿,散放出各种清香,轻风像孩童光滑的小手拂面,心爽意惬。从寂静的乡间陡然走进喧嚣的城市,小二睁着好看又怯生的眼睛感到无所适从。
  小二住进了没有自家宽敞却比自家明亮的楼房。初睡软床感觉混身酸楚疲惫;初坐沙发却有席地之感;初次如厕蹲于坐便之上;初之沐浴坚决不脱衣裳……总之,初始进城的小二发生了诸多的“初”字。
  在姑姑家的第一顿饭表姐问她想吃啥,她怯怯地小声说:
  “吃饺子”
  好像这是一个奢侈而且过分的要求。
  表姐看她的表情心里不由地平添几分酸楚,摸摸她的小脸。
  “改日再吃饺子,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她迷惘地看着表姐,难道还有比饺子好吃的东西吗?
  这顿饭表姐为她做了一桌丰盛的美餐,鸡、鱼、肉、蛋一应俱全。可她竟然不知“鱼”为何物,不敢进食,桌上的美味佳肴从未见过。
  流年似水,洗祛了女孩儿身存的诸多“初”字。岁岁年年,小二在慢慢长大,她悄然学会了美,照着表姐们的穿着风格打扮自己。环境的改变让她逐渐适应了城里生活,慢慢融入了这座城市与构成它的群体。
  小二,十七岁了。窈窕的身材散发着淡淡的青春气息,白晰面庞带着几分羞涩的美,隐隐萌动着异样的感觉。她没接受过来自社会方面的教育,更没有复杂的心理活动,不会掩饰真实的感情流露。她暗恋上了邻居家的大男孩儿,这男孩儿还在读高中,根本不会在意到她的心理变化,也不可能接受这份荒唐的感情,而小二内心曾经最初的恋情却成为她一生的唯一。命运虽然让她饱尝了人生的苦涩,但心里仍给那一丝遥不可及的幻情,留下一方天地。
  这一年的冬天嘎巴嘎巴地冷,北风掠过楼房遮挡不着的空间,刮起地上薄薄积雪囤积在楼群角落间,被风扫过的地方裸露出一片片黄土地,煞是难看。
  小二的姑姑正躺在医院的抢救室,脑室大面积出血处于深昏迷状态,医生已经下达病危通知。病房外小二已然哭成个小泪人,八年来和姑姑生活在一起情同母女,眼看姑姑就要离去小二痛不欲生。六天后,姑姑终因病情加重永远离开了女儿们,离开了牵挂的小二。痛苦的思念中儿女们送走了妈妈,小二送走了姑姑。
  大约过了两个月,小二的父亲来了,他执意要带走闺女去内蒙给包地大户做长工赚钱。表姐不希望小二改变现状,等到婚嫁年龄找一个疼爱她的丈夫,建立一个可以依托终生的家。
  小二父亲的思维却让表姐惊诧,此刻他一点也不像个诚实的农民,到像个卑琐的生意人在谈笔买卖似的讨价还价。
  “闺女留下可以,每年给我三仟元钱。”
  表姐既愤怒又无奈,眼看他带走了不会与命运抗争的小二。
  
  三
  小二,戏剧人生的变化又把她带回到原点。
  从喧嚣的城市又回到寂静乡村,从繁华的大街又走进乡间小路。儿时的土坯房静默依然,两眼呆滞的母亲依旧绻缩在脏兮兮的破被里无视女儿的到来。地上几只小鸡悠闲地进进出出,刚刚拉的几滩鸡屎冒着白气,片刻便冻结在地上,没人在意地上动与静的物质存在。
  村民们纷纷过来像观赏西洋景似的看着衣着靓丽,举止得当的漂亮姑娘……小二,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适应这个毫无改变的家。父亲看着即熟悉又陌生的闺女心里盘算着能值多少钱,小二看着即熟悉又陌生的家思考着怎么尽快离开它。几经深思熟虑她毅然决定外出打工,父亲却坚决反对,他核计给闺女找个婆家换几万元钱,就不愁儿子娶媳妇的花销了。
  闭塞的乡野,愚昧的家庭,人类现代文明和社会进步似乎与它隔着一道坚厚的屏障,屏障内外两重天。小二像只无助的羔羊任凭封建残余游刃,任凭愚昧贪婪蚕食,她无力逾越横亘在面前的屏障。
  恰时,父亲收到侄儿---嘎子的来信。大致内容是为帮助老叔摆脱贫困,让老叔尽量多筹集些资金速来内蒙合伙做生意赚大钱。这个消息让小二父亲着实兴奋,天上竟掉下一个如此之大的馅饼,似乎大把钞票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父亲东拼西凑三仟元钱。领着小二背上干粮揣着发财梦,一路风餐露宿赶赴侄儿---嘎子赚大钱的小吃部……
   数日后,父亲留下小二和拼凑的三仟元钱,独自回乡静侯年末分红,幻想着很快拥有的大把钞票,兴奋得犹如孔乙己中举。他掰着指头计算日子期盼年末,可等来的不是分红的钞票,而是让他更为兴奋的红利再投资。嘎子给予同宗同祖的老叔分配了一个庞大诱人的数字,于是老叔又望眼欲穿地期盼次年末,而侄儿嘎子仍旧重复着昨天的故事,仍旧把一个更庞大的数字分给他的老叔---小二的父亲。
  小二给堂哥---嘎子打工的两年里,起早贪晚地干活却没得到分文报酬,时而嘎嫂不顺心时还会呵斥她几句。她不想再做下去了,多次求嘎哥付点回家的路费。嘎子夫妇根本没想放走这个不计成本的劳动力。
  小二的艰难处境,全然被攻于心计的小吃部面食大工看在眼里,他虽然早已看上小二却不露声色,乘她走投无路之时,连哄带骗偷偷带小二出逃至他老家--内蒙丰镇。
  转年小二为他生下个女儿,取名可红。
  可红不满一岁时,小二的第一个男人抛下她们母女,跟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人私奔去了山西大同,从此杳无音讯。
  她带着孩子在婆家守侯,期盼自己的男人回心转意。一天婆婆突然告诉她:
  “别再傻等了,他已经同那女人结婚了,并且有了个男孩。”
  听到这个消息,小二如同五雷轰顶,致命的打击把心中残存的那点儿希望抹煞得一干二净。小二病到了,不久婆婆发出驱逐令,让她带上孩子离开这个家。她哀求婆婆暂时留下孩子,等找到工作再接走她,婆婆勉强答应下来。
  这可怜的小女人只想求得一处栖身之地,只想讨得一日三餐,可是对于小二而言,想做这样的底层平民都是一种奢望。
  小二,带着生命中从女孩儿到女人最初的伤痛,离开了曾经寄予无限希望的家,开始了更坎坷更悲哀的人生。
  
  四
  风餐露宿,辗转千里,小二终于回家了。
  父亲已明白被侄儿--嘎子骗了,自己不但没拿到红利反而连本上仓,闺女又白白做了两年工。三仟元的损失实在难以承受,借款偿还无望,儿子三十好几也无媒人登门,一时间愁绪频添。他思忖带小二出去给人种地,转念想做长工赚钱啥时能还清三仟元饥荒呢?愚钝而无助的父亲又打起闺女的主意……一封发给内蒙农友的信,以六万元的价格把闺女--小二嫁了,确切地说是卖了。
  又是一年,婆家为传宗接代而购买来的小女人--小二,为第二任丈夫生下个男孩儿。
  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儿子,不由愈发思念远在内蒙丰镇的女儿可红,她恳求丈夫接纳自己的女儿却没能如愿,牵肠挂肚的思女之心常常使她做起事来心不在焉。忽然一天,老家传来口信说可红的奶奶要卖掉孙女,小二再也不能坐视不顾了,没跟丈夫打招呼就悄悄离家赶往内蒙,她来到丰镇前婆家,接出女儿径直去了黑龙江老家。
  小二虽然没上过学不识字,但是不能让女儿像自己那样生活。她跟父亲商量让可红留下来上学念书,自己去北京做保姆赚钱抚养孩子,父亲应允了,她只身踏上南去的列车。
  那年冬天,小二的四伯和嘎子爷俩突然造访她家,父亲已多年没见四哥自然十分亲近。晚餐上,哥俩各自聊了些分别这几年的情况,酒过三旬,四哥话茬一转直切主题。
  “五弟,这几年手里攒下多少钱?”
  “小二婆家过的六万元财礼钱,加上今年卖苞米的六仟元,共计六万六仟元。”
  四哥思忖片刻向五弟开口。
  “嘎子在北京办个公司急等钱用,你看先串换几天儿咋样?顶多三两个月。”
  “钱是留给仨儿娶媳妇的,存款是死期的。”
  四哥看五弟不松口便用高息诱惑。
  “按三分利付你行不?”
  小二父亲眼前一亮,三分利是个诱人的数字。转念一想被嘎子骗去的三仟元钱和小二的两年工钱,刚刚涌出的热情顿时冷却下来。四哥看出五弟的心思连忙解释。
  “嘎子欠的那三仟元从六万六仟元里扣除,拿给我六万三仟元,借款还算六万六仟元行不?”
  小二父亲沉吟片刻,觉得四哥做保问题不大,便答应下来。为了更把握些,他提出让儿子--仨儿去嘎子公司上班,嘎子欣然接收了这个廉价甚至是无价的劳动力。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两年。
  仨儿,仍然没拿到工钱,也没收回嘎子欠的六万六仟元钱,至于承诺的三分利更别奢望。憨厚的仨儿感觉父亲和他又被骗了,他向嘎子提出结算工钱回家。
  嘎子仅付给仨儿够回家的路费,其它的工钱及其歉款说是以后有钱再还,草草打发仨儿走了。
  
  五
  可红上三年级了。小丫头挺聪明,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好学生。
  一天,可红放学路过一片庄稼地时,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骆洪双突然窜出苞米棵子,把可红拽进地里实施强暴。然后又进行威胁利诱,警告她:
  “这事不许对任何人讲,否则杀掉你们全家。”
  接着又买些小食品哄她。
  从那儿开始,二十八岁的禽兽骆洪双,多次与年仅十二岁的可红发生性关系,致使可怜的女孩儿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可红精神萎糜状态愈来愈差,夜里常常在尖惧的叫声中惊醒,已经不能正常的生活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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